1我們既已得救,才知道那島名叫馬耳他。
2土人看待我們,有非常的情分;因為當時下雨,天氣又冷,就生火接待我們眾人。
3那時,保羅拾起一捆柴,放在火上,有一條毒蛇,因為熱了出來,咬住他的手。
4土人看見那毒蛇懸在他手上,就彼此說:「這人必是個兇手,雖然從海裏救上來,天理還不容他活着。」
5保羅竟把那毒蛇甩在火裏,並沒有受傷。
6土人想他必要腫起來,或是忽然仆倒死了;看了多時,見他無害,就轉念,說:「他是個神。」
7離那地方不遠,有田產是島長部百流的;他接納我們,盡情款待三日。
8當時,部百流的父親患熱病和痢疾躺着。保羅進去,[為他]禱告,按手在他身上,治好了他。
9從此,島上其餘的病人也來,得了醫治。
10他們又多方地尊敬我們;到了開船的時候,也把我們所需用的送到船上。
11過了三個月,我們上了亞歷山大的船往前行;這船以「宙斯雙子」為記,是在那海島過了冬的。
12到了敘拉古,我們停泊三日;
13又從那裏繞行,來到利基翁。過了一天,起了南風,第二天就來到部丟利。
14在那裏遇見弟兄們,請我們與他們同住了七天。這樣,我們來到羅馬。
15那裏的弟兄們一聽見我們的信息就出來,到亞比烏市和三館 地方迎接我們。保羅見了他們,就感謝上帝,放心壯膽。
16進了羅馬城,保羅蒙准和一個看守他的兵另住在一處。
17過了三天,保羅請猶太人的首領來。他們來了,就對他們說:「弟兄們,我雖沒有做甚麼事干犯本國的百姓和我們祖宗的規條,卻被鎖綁,從耶路撒冷解在羅馬人的手裏。
18他們審問了我,就願意釋放我;因為在我身上,並沒有該死的罪。
19無奈猶太人不服,我不得已,只好上告於凱撒,並非有甚麼事要控告我本國的百姓。
20因此,我請你們來見面說話,我原為以色列人所指望的,被這鍊子捆鎖。」
21他們說:「我們並沒有接着從猶太來論你的信,也沒有弟兄到這裏來報給我們說你有甚麼不好處。
22但我們願意聽你的意見如何;因為這教門,我們曉得是到處被毀謗的。」
23他們和保羅約定了日子,就有許多人到他的寓處來。保羅從早到晚,對他們講論這事,證明上帝國[的道],引摩西的律法和先知的書,以耶穌的事勸勉他們。
24他所說的話,有信的,有不信的。
25他們彼此不合,就散了;未散以先,保羅說了一句話,說:「聖靈藉先知以賽亞向你們祖宗所說的話是不錯的。
26他說: 你去告訴這百姓說: 你們聽是要聽見,卻不明白; 看是要看見,卻不曉得;
27因為這百姓油蒙了心, 耳朵發沉, 眼睛閉着; 恐怕眼睛看見, 耳朵聽見, 心裏明白,回轉過來, 我就醫治他們。
28所以你們當知道,上帝這救恩,如今傳給外邦人,他們也必聽受。」
30保羅在自己所租的房子裏住了足足兩年。凡來見他的人,他全都接待,
31放膽傳講上帝國[的道],將主耶穌基督的事教導人,並沒有人禁止。
# 使徒行傳 第28章
使徒行傳 28:1-10。船難倖存者在馬爾他受到熱情款待。保羅被毒蛇咬傷,卻毫髮無損。醫治地方長官的父親。
1. **他們既已得救** [最古老的抄本在此節使用第一人稱複數。應譯為(與修訂版聖經R. V.一致)「我們既已……我們就知道。」] **米利大** [他們會立刻從岸上的當地居民那裡得知這是什麼地方。從最早的時代起,傳統就將米利大與現代的馬爾他島等同起來。但君士坦丁七世(Constantine Porphyrogenitus,de Adm. Imp. p. 36)及後來的學者試圖證明,船難地點是亞得里亞海的一個小島米列達(Meleda),離伊利里亞海岸不遠。他們支持此觀點的理由是,將亞得里亞海(徒 27:27)的意義限定為現代的亞得里亞海,並解釋本章下一節的「野蠻人」,以及馬爾他島目前沒有毒蛇。但後者並非沒有先例。農業發展和氣溫變化已使馬爾他以外的其他地區的毒獸消失,而前兩個論點則基於錯誤。此外,很難想像一艘船在亞得里亞海漂流十四天而沒有靠岸,而且他們找到新船後航行的方向(徒 28:11-12)也完全與他們在威尼斯灣遇難的說法相悖。
使徒行傳 28:2
2. **那些野蠻人** [修訂版聖經R. V.作「野蠻人」] 這個詞在原文中,如同古希臘人和羅馬人所用,指那些不說他們語言的人,對他們來說總是「野蠻人」,不一定是指我們現代意義上的野蠻,而是指陌生和外國人。馬爾他島上所說的語言可能是腓尼基方言,因為該島的大部分居民來自迦太基,但在第二次布匿戰爭中(李維 Livy, xxi. 51)歸羅馬統治。 **待我們不薄** [修訂版聖經R. V.作「待我們格外好」] 同一個希臘文表達在使徒行傳 19:11 中用於保羅的神蹟。在那裡,兩個譯本都譯作「特別的」。我們在這裡也可以讀作「待我們格外好」。 **接待我們眾人** [修訂版聖經R. V.作「所有的人」] 即,將我們納入他們的照護之下。起初,款待當然是在海灘上以友善的對待來表示,例如他們生火。後來,由於停留了三個月,水手和囚犯們會在當地居民的住所找到住處。保羅、百夫長和其他一些人則被地方長官的家接待。他們上岸後雨仍在下,暴風雨使氣溫驟降,所以第一件事就是生一大堆火。
使徒行傳 28:3
3. **保羅拾起一捆柴** [修訂版聖經R. V.作「但保羅拾起」] 這只是使徒活躍精神的另一個標誌。無論有什麼事要做,只要他能參與其中,他從不缺席,無論是為難題出謀劃策,在危險中安慰,還是以體力勞動幫助減輕普遍的困境。 **一捆柴** 原文中的詞非常適合指聖保羅灣附近據說唯一能生火的灌木叢和荊棘。 **有一條毒蛇** [法拉爾博士(Dr Farrar,《聖保羅生平》Life of St Paul, ii. 384, note)指出,毒蛇已從阿蘭島消失,就像現在據說已從馬爾他島消失一樣。] **因熱出來** [修訂版聖經R. V.作「因熱而出來」] 原文的介詞通常譯作「從」。修訂版聖經R. V.在此給出了更好的解釋。這生物因寒冷而麻木,感受到突如其來的溫暖,便醒來並從中跳開。
使徒行傳 28:4
4. **看見那毒物** 希臘文中沒有詞語表示「毒物」,儘管居民知道其毒性,所以對所發生的事感到如此驚訝。 **報應不容他活著** [修訂版聖經R. V.作「公義不容他活著」] 這是欽定版聖經A.V.比修訂版聖經R. V.更能真實表達希臘文原意的例子。希臘文不定過去時(aorist)的模糊意義,往往比完成時(perfect)更像我們所說的英文現在時。「我吃」(I eat)不一定表示「我正在吃」(I am eating),並且涵蓋的時間比「我已經吃過」(I have eaten)更長。它可以是現在時,但也可以指過去和未來。這些人想說的是,公義,一如其常,正在找出作惡者。
使徒行傳 28:5
5. **他卻把那獸抖落在火裡** [修訂版聖經R. V.作「然而他把那獸抖落在火裡」] 修訂版聖經R. V.對這些小詞的翻譯更為可取。這個動詞與路加福音 9:5 中「抖掉腳上的塵土」所用的動詞相同。所傳達的意思是保羅在做這件事時非常鎮定,那隻野獸並沒有讓他感到驚慌。
使徒行行傳 28:6
6. **他們卻指望他身體腫起來** 更好的譯法是(與修訂版聖經R. V.一致)「但他們預期他會腫起來。」因為這是毒蛇咬傷的常見效果,而且會在很短的時間內顯現出來。 **但他們看了許久** [修訂版聖經R. V.作「但當他們久候不見」] 這個動詞與本節第一句的動詞相同,不僅僅表示凝視保羅,而是指他們心中對即將發生的事情的預期。欽定版聖經A.V.的過去完成時(pluperfect)在英文中更好。所以讀作「當他們久候不見」。 **沒有看見他有什麼害處** [修訂版聖經R. V.作「沒有看見他有任何不妥」] 這個形容詞與路加福音 23:41 中「這個人沒有做錯什麼」所用的形容詞相同,可以應用於任何異常情況,無論是像那裡指違反法律,還是像這裡指身體狀況的改變。 **就說他是一個神** 比較呂高尼人(Lycaonians)在路司得的行為(徒 14:11 及後),他們後來的行為表明,迅速形成的意見是不穩定的,並且會像它出現時一樣突然改變。
使徒行傳 28:7
7. **在那地方有田產** 欽定版聖經A.V.省略了連詞,而修訂版聖經R. V.改進了不確定的詞「田產」,譯作「在那地方附近有屬於……的田地」。據信船難現場最近的地方是現在稱為舊城(Alta Vecchia)的城鎮。 **島上的首領** 希臘文是「Protos」,從碑文中(見博沙特 Bochart, Geogr. ii. 1. 26)可知,這是米利大總督的官方頭銜。米利大島屬於西西里總督的省份(西塞羅 Cicero, Verr. iv. 18),布布流(Publius)可能就是他的使者。傳統認為他後來成為馬爾他主教。 **接待我們** 這對羅馬官員來說是很自然的,因為保羅由一名羅馬軍官看管,並已向羅馬皇帝上訴。 **留我們住了三天** 這是為了安排更永久的住所。由於他們必須在冬季的暴風雨天氣中留在島上,才能再次啟程,因此需要為他們提供固定的住處。他們不可能在整個三個月都作為客人。
使徒行傳 28:8
8. **那時,布布流的父親患熱病和痢疾躺著** [修訂版聖經R. V.作「那時,布布流的父親患熱病和痢疾躺著」] 修訂版聖經R. V.是更好的現代譯法。這個表達的意思是「發生了……」,而不是指保羅抵達後父親才生病,這可能是欽定版聖經A.V.的意思。 **患熱病和痢疾** [修訂版聖經R. V.作「患熱病和痢疾」] 這些詞是專業術語,像路加這樣被認為是醫生的人,在描述疾病時很可能會使用。第一個詞是複數,暗示在瘧疾等疾病中,熱病會間歇性發作。
使徒行傳 28:9
9. **其餘的病人** [修訂版聖經R. V.作「其餘的人」] 後者的譯法更為可取。來的不是少數人,而是在他們停留的三個月期間,所有其他生病並聽說地方長官的父親得到醫治的人(這消息肯定會廣為傳開)都來求醫。 **他們又多方尊敬我們** 即,所有蒙受這些恩惠的人都尊敬保羅,並因他的緣故尊敬其餘的同伴。 **多方尊敬** 無疑這包括金錢和旅行者在船難中失去一切後所需的物品:但將這個詞限定為「酬金」或醫生費用的意義,是無謂地縮小了其意義,並對此行為施加了它無法承受的解釋。這位禱告、按手在病人身上並醫治他們的使徒,並不是那種會被提供金錢作為酬金的人。 **我們開船的時候** [修訂版聖經R. V.作「我們啟航的時候」] 這更好,因為這個詞經常用於出海,而不是指其他旅行方式的普通離開。 **他們把我們所需用的都放在船上** [修訂版聖經R. V.作「他們把我們所需用的都放在船上」] 如果考慮到受惠者的數量,這份慷慨必定是巨大的。但布布流會樹立榜樣,其他人也會迅速效仿。
使徒行傳 28:11
11-16。從馬爾他啟航並抵達羅馬。
11. **過了三個月** 適合航行的季節再次到來,冬季已過。 **我們開船** [修訂版聖經R. V.作「我們啟航」] 這個動詞與前一節相同。 **上了一隻亞歷山大的船** 另一艘船,可能與他們在每拉(徒 28:6)登上的那艘船從事相同的貿易,並經歷了許多危險。 **這船在島上過了冬** 在暴風雨天氣來臨之前,它已航行到這麼遠。由於港口當時就在現在的位置,這艘船是在現在的瓦萊塔(Valetta)過冬的。 **船的記號是丟斯雙子** [修訂版聖經R. V.作「雙子星」] 希臘文是 Dioscuri,是宙斯與勒達所生的兩個兒子,他們被升到天上後,成為對水手特別有利的星座。賀拉斯(Horace)稱他們為「lucida sidera」(頌歌 Od. i. 3. 2),描述他們對海洋的仁慈影響。「記號」是指我們現在所說的「船首像」,只不過古代的船隻在船頭和船尾都有這樣的記號,而且通常是某位神祇的形象。如果沒有其他原因,僅憑對這艘船的描述,我們就不能接受船難發生在亞得里亞海的理論。很難想像一艘從亞歷山大出發,在前往義大利的途中停下來避冬的船隻,會偏離航線這麼遠,到達亞得里亞海的米列達。
使徒行傳 28:12
12. **到了敘拉古** [修訂版聖經R. V.作「停靠敘拉古」] 這艘船沿著常規路線,從瓦萊塔向北航行到西西里島。敘拉古是西西里島東南端的主要城鎮之一,在古典歷史上以雅典艦隊和軍隊在伯羅奔尼撒戰爭期間遠征西西里島的許多災難現場而聞名。
使徒行傳 28:13
13. **我們繞行** [修訂版聖經R. V.作「繞道而行」] 欽定版聖經A.V.的古英語短語並不少見,參見撒母耳記下 5:23;列王紀下 3:9。他們之所以繞道而行,是因為他們可能在敘拉古停留的三天期間一直在等待的順風沒有來。「Fet」是「fetch」的古過去式,在1611年譯本中經常出現,但已被現代印刷商更改。 **來到利基翁** [修訂版聖經R. V.作「抵達利基翁」] 現代的雷焦(Reggio),位於義大利南端,墨西拿海峽上。在這個地方,卡利古拉(Caligula)曾計劃為從埃及運糧到義大利的這些運糧船建造一個港口,但他的意圖從未實現。 **起了南風** 更好的譯法是(與修訂版聖經R. V.一致)「南風刮起」。因此,由於風向的改變,他們能夠迅速前進,而不是像從敘拉古到利基翁那樣被迫逆風航行。 **到部丟利** 這是現代的波佐利(Pozzuoli),靠近那不勒斯。在聖保羅時代,它是羅馬的一個主要港口,大部分來自埃及的糧食供應都運到這裡。
使徒行傳 28:14
14. **在那裡找到弟兄們** 即,在部丟利有一個基督教會建立,而且它非常有名,以至於使徒一到就立刻得知它的存在。從這點我們可以推斷,基督教在義大利已經相當廣泛地傳播,因此,基督教很可能在第一次五旬節講道後不久,就從耶路撒冷傳入這個國家,當時羅馬的訪客也在聖城。當然,在部丟利這樣的地方,猶太人為了貿易,比義大利許多其他地方更有可能聚集,而最早的基督徒皈依者必定是從他們當中產生的。但是,在沒有任何使徒事先訪問的記錄下,部丟利就已經有了一大群基督徒,這證明了新信仰傳播的熱情。因為此時距離耶穌去世才大約28年。 **蒙他們懇求** [修訂版聖經R. V.作「蒙他們懇求」] 這個更強烈的詞更好地表達了原文。人們普遍認為,這次停留的持續時間是為了讓使徒至少能與部丟利的教會一起度過一個主日。這樣,基督徒會眾就能夠全體聚集,並從這位偉大的外邦人使徒口中聽到福音,他現在為此「作了帶鎖鏈的使者」。我們不知道是否有任何情況讓猶流(Julius)留在部丟利,但如果沒有,這表明聖保羅對百夫長產生了巨大的影響,他被允許與他的基督徒朋友停留這麼長時間,而首都就在附近。 **這樣,我們就往羅馬去了** 希臘文更接近修訂版聖經R. V.的「這樣,我們就到了羅馬」。敘述起初講述了已完成的航程,然後在使徒行傳 28:15 中提到了從部丟利到首都的短途陸路旅行的一些細節。
使徒行傳 28:15
15. **那裡的弟兄們聽見我們的事** 部丟利和羅馬之間有頻繁的交通,使徒在港口停留的七天足以讓羅馬的整個基督徒團體知道他抵達義大利以及他何時會前往羅馬城。 **他們就出來迎接我們** 如果羅馬書第十六章確實是寄給該教會的信件的一部分,我們就可以確定一些從羅馬出發迎接聖保羅抵達義大利的人的名字。亞居拉和百基拉、以拜尼土、安多尼古和猶尼亞(這兩人都被稱為使徒的昔日同囚);路孚、希羅天和亞比利(在那裡以極大的愛意提及),他們幾乎不可能不在亞比烏市集(Appii Forum)的隊伍中。但羅馬書的整個結尾章節似乎更適用於某個亞洲教會,可能是以弗所,而不是羅馬,因此,斷定那裡提到的基督徒就是現在迎接聖保羅並鼓勵他的人是不安全的。 **直到亞比烏市集** [修訂版聖經R. V.作「亞比烏市集」] 「市集」(Forum)這個名稱似乎是羅馬人給予我們現在稱為「自治市鎮」的地方。這裡提到的城鎮位於亞比烏大道(Appian Way)上,這是從羅馬到布林迪西(Brundusium)的大道。這條路和城鎮都因著名的羅馬監察官亞比烏·克勞狄(Appius Claudius)而得名,賀拉斯(Horace)提到這個城鎮擠滿了水手,並充斥著品行不佳的酒館老闆(諷刺詩 Sat. i. 5. 4)。它距離羅馬四十多英里,由於亞比烏大道是旅行者從亞比烏市集前往帝國城市的兩條道路之一,羅馬的代表團自然會在這裡停下來等待使徒的到來。 **三館** 「Tabernæ」這個拉丁詞的意義比英文的「Taverns」(酒館)廣泛得多,它適用於任何商店,而不像英文詞那樣僅指出售茶點的地方。這個地方的確切位置尚未確定,但據說它比亞比烏市集離羅馬近約十英里;而來到這裡的基督徒團體可能比他們的弟兄們晚從羅馬出發。從部丟利到羅馬的總距離約為140英里。「三館」(Tres Tabernæ)位於離羅馬33英里處。 **他感謝神,就壯了膽** 當保羅思考和寫作他來到羅馬的事時,他從未想過他第一次訪問羅馬會是以囚犯的身份。他曾希望(羅 1:11-12)作為屬靈祝福的傳遞者來到,並因羅馬弟兄的信心而得到安慰。然而,事情的發展與他所想像的截然不同。但這裡卻有一些弟兄,他們的信心和愛心藉著他們前來迎接使徒的旅程顯明出來,他們無疑也帶來了整個教會的問候。這是一件值得感謝的事。這位囚犯不會沒有同情,即使保羅不再自由,屬靈的恩賜也可能被傳遞。基督的事業正在進展;使徒的心因這證據而振奮。
使徒行傳 28:16
16. **我們到了羅馬** 關於從部丟利到羅馬的這段陸路旅程,本可以說很多,而《使徒行傳》的作者就是其中一位同行者。但他的目的並不在於詳述任何與福音傳播無關的事情,按照耶穌的命令(徒 1:8),他省略了所有壯麗的景色和風光,對亞比烏大道沿途的許多紀念碑隻字不提,只記錄了歷史所要求的,那兩小群代表基督事業和福音工作的信徒,他們正走向那座偉大的城市。 **百夫長把囚犯交給了衛隊長:但** 在我們現存最古老的希臘文抄本中,沒有這些詞。但這些詞的性質與許多似乎是後來者插入《使徒行傳》文本中的句子不同。它們完全獨立於《使徒行傳》或聖保羅書信中的任何內容,而且很難理解為什麼它們會被添加到原始文本中。此外,該子句的第一個詞和最後一個詞的結尾有如此相似之處,以至於早期抄寫員的眼睛可能從一個跳到另一個,從而省略了該子句,這樣就產生了省略該段落的抄本文本。這裡提到的「衛隊長」可能是「禁衛軍長官」(præfectus prætorio),他的職責之一是負責看管那些來自各省,其案件將提交給皇帝的人。 **保羅蒙准獨自居住** [修訂版聖經R. V.作「保羅蒙准獨自居住」] 這種寬大處理可能歸因於百夫長猶流的推薦,他不可能不發現他所看管的聖保羅不是一個普通的囚犯,而且他曾因使徒的建議而得救並得到幫助,自然會希望有所回報。 **有一個看守他的兵** [修訂版聖經R. V.作「有一個看守他的兵」] 習俗是囚犯在值班時,一隻手被鎖鏈鎖在士兵身上。使徒在這次監禁期間所寫的書信(以弗所書、腓立比書、歌羅西書和腓利門書)中經常提及這條鎖鏈。另見下文使徒行傳 28:20。看守他的人頻繁更換,這將使使徒有機會在負責看管他的禁衛軍中廣泛傳播他的案件知識和福音信息,而且他們會從與聖保羅一同航行的士兵那裡聽到許多事情,這會使他們樂於聽取囚犯的敘述。
使徒行傳 28:17
17-28。聖保羅在羅馬與猶太人的會面。
17. **過了三天** 起初,使徒自然會希望從那些首先歡迎他來到羅馬的基督徒會眾那裡,盡可能多地了解羅馬的基督徒會眾。但三天就足夠了。然後他開始向羅馬最重要的同胞(非基督徒)解釋他的處境。因為最有可能會將針對使徒的指控以及支持這些指控的證據轉交給他們。 **保羅請猶太人的首領來** 仍然遵守先向猶太人傳福音的原則,即使在羅馬這裡,他有充分理由認為他的信息不會被接受。革老丟(Claudius)統治時期將所有猶太人逐出羅馬的法令(徒 18:2)顯然已不再有效。因為顯然城裡居住著一個重要的猶太人團體。 **諸位弟兄** 見使徒行傳 1:16 的註釋。 **我雖然沒有做什麼事得罪本國的百姓和我們祖宗的規條** 因為他處處表明自己渴望讓自己的百姓首先聽到福音信息,對於猶太人,他從未禁止割禮,只堅持外邦歸信者在被接納進入基督教會之前不應被迫服從猶太律法。 **被解到羅馬人手裡作囚犯** 他描述的是結果,而不是導致結果的步驟。千夫長將他從猶太暴民的暴力中救出,從那以後他一直受到羅馬當局的看管。然而,若非猶太人,他絕不會成為羅馬囚犯,當耶路撒冷的撒都該人發現他不會被交給他們時,他們就在腓力斯和非斯都面前控告他。
使徒行傳 28:18
18. **願意釋放我** [修訂版聖經R. V.作「想要釋放我」] 最可能指的是亞基帕(Agrippa)的評論(徒 26:32)和非斯都(Festus)的聲明(徒 25:25)。腓力斯(Felix)如果收到所需的賄賂,很可能已經找到辦法釋放保羅(徒 24:26)。所有人都確信他的清白。
使徒行傳 28:19
19. **並不是我有什麼事要控告我的本國** 聖保羅表現出他愛國的猶太人身份。他知道他的同胞在羅馬政權手中遭受了多少苦難,他不想以任何方式給他們帶來更多麻煩。因此,他解釋說,他之所以向凱撒上訴,只是因為他看不到其他獲得釋放的辦法。如果能確保釋放,他就不想對他的控告者或他們在羅馬的弟兄提出任何指控。
使徒行傳 28:20
20. **因此,我請你們來見面說話** [修訂版聖經R. V.作「因此,我懇求你們來見我說話」] 正如修訂版聖經R. V.的旁註所示,欽定版聖經A.V.可能是希臘文的正確翻譯,而且保羅說他希望與猶太人說話,比說他希望他們來與他說話更為可能。 **我為以色列的盼望,被這鎖鏈捆綁** 以色列的盼望是對彌賽亞的普遍期待。保羅相信耶穌就是所期待的救主,他因傳講這事而受到攻擊並被囚禁。他與所有猶太人持有相同的信仰,只是在這件事上比他們更進一步,因為他相信古老的應許現在已經實現。從猶太人的回答中,我們可以看出他們完全理解他的立場。
使徒行傳 28:21
21. **從猶太來的信,論到你** 這很容易理解。因為沒有比聖保羅所乘的船晚出發的船可能在他抵達羅馬之前到達該城,而負責控告的猶太人需要一些時間來草擬他們希望提交給上訴法院的所有細節,所以他們的信件會比保羅啟航的時間晚寄出。因為在決定將他送往羅馬之前,他們不會認為有必要將他的案件告知那裡的猶太人。 **也沒有弟兄來報說你什麼不好** [修訂版聖經R. V.作「也沒有弟兄來這裡報告或說你什麼不好」] 欽定版聖經A.V.的英文使這些話指的是任何可能在任何時候從猶太來到羅馬的人。可以想像,在保羅第一次被捕到他抵達羅馬之間的時間裡,關於囚犯的消息可能有很多機會被送往羅馬。但在原文中,說話者似乎只考慮到現在,他們想說的由修訂版聖經R. V.表示:「沒有人就這次審判和上訴來告訴我們關於你的任何惡事。」他們似乎根本不急於處理這件事。無論革老丟的諭令何時撤銷,猶太人口再次被允許來到羅馬,也只是在最近幾年(最多十年)內。因此,他們可能不願因涉及他們宗教的案件而再次在上訴法院露面,從而引起公眾對他們民族的關注。
使徒行傳 28:22
22. **但我們願意聽你講論** 他是猶太人,是他們本國的人,很可能能夠以真實的面貌向他們闡述他的信仰。他們聲稱願意聽取道理,但這可能只是因為他們不知道還能做什麼。 **關於這教派** 從這個表達可以清楚看出,他們從聖保羅的講話中得知,儘管路加沒有記錄這些話,他是一個拿撒勒人耶穌的追隨者,並認為「以色列的盼望」已在他身上實現。 **我們知道** [修訂版聖經R. V.作「我們知道」] 這個改變的優點是非常字面化。很難找到其他優點。 **到處都受人毀謗** 他們無疑知道他們的同胞在亞洲和歐洲的城市中對基督徒進行的許多攻擊,並且會聽到他們被稱為顛覆世界的人。會議的結果是確定了一天,使徒將向他們闡述他的觀點,這樣,由於他們沒有其他方法來決定他們的行動方案,他們就可以自己發現最好的行動方案。
使徒行傳 28:23
23. **許多人** 原文是比較級,暗示第一批訪客只是一個小代表團,但在指定的那天,他們和他們的同伴「人數更多」地出現了。 **到他的住處** 從這點看來,保羅在羅馬的第一段時間,他被允許接受基督徒團體的款待,儘管被鎖鏈鎖在看守他的士兵身上,但他住在朋友為他提供的房子裡,在那裡,在當時的情況下,他盡可能地被視為他們的客人。 **他從早到晚向他們講解,證明神的國** [修訂版聖經R. V.作「他從早到晚向他們講解,證明神的國」] 即,作見證說,猶太人所稱的神的國或天國的彌賽亞盼望,現在已經顯明了。 **從早到晚** 從接下來的內容可以清楚看出,就像在耶路撒冷一樣,這裡也有一些人對使徒的話並非完全不歡迎。這解釋了他們整天留下來聽他講道的原因。
使徒行傳 28:24
24. **有的不信** [修訂版聖經R. V.作「不信」] 無疑,撒都該人(Sadducees)和法利賽人(Pharisees)在這裡,就像在其他地方一樣,在猶太人中都有他們的代表。
使徒行傳 28:25
25. **彼此不合** 這可能是他們在使徒審判一事上不作為的真正原因。他不會在他們自己人中沒有支持者。 **對我們** [修訂版聖經R. V.作「對你們」] 代詞的改變得到了最古老抄本的支持,並且更符合聖保羅說話的精神。他希望將這些頑固的猶太人與他自己以及其他接受舊約話語在耶穌身上實現的人區分開來。
使徒行傳 28:26
26. **說** 使徒引用的經文來自以賽亞書 6:9,主耶穌自己也曾引用過這段經文來反駁猶太人(太 13:14;可 4:12;路 8:10;另見約 12:40),當時他解釋為什麼他所有的教導都以比喻的形式給出。他這樣說,首先是因為如果他公開說出他想教導的一切,他被接受的機會會比他的信息被比喻掩蓋時少得多;其次,他這樣說,是為了讓那些願意表現出渴望了解他話語更深層意義的人才能做到。他的話是為那些有耳可聽的人說的。但大多數他對話的人都沒有。 **聽** [修訂版聖經R. V.作「藉著聽」] 即,你們將用外在的器官捕捉所說的話,但由於你們對信息沒有心,你們將不明白。
使徒行傳 28:27
27. **並且回轉** [修訂版聖經R. V.作「並且回轉」] 新的譯法更為可取,因為在現代語言中,「convert」(歸信)這個詞已帶有受限制的意義。在較古老的語言中,它表示「轉身回去」。
使徒行傳 28:28
28. **神的救恩** [修訂版聖經(R. V.)作「這救恩」] 最古老的抄本增添了「這」字,後來抄本中幾乎可以肯定是被抄寫員疏忽而遺漏了。使徒會急於強調,他向他們宣講而他們卻拒絕的教義,這正是神救恩的信息。**他們也必聽見** 這句話在原文中肯定是一種錯誤的理解。使徒並非如英文譯本所傳達的那樣,意圖嘲諷猶太人落在外邦人之後。他想要表達的是,現在信息已按照基督的命令傳遍各地的猶太人,因為羅馬可以被視為當時已知世界的中心,而現在,外邦人也將輪到享有在各地領受福音的機會。因此,應讀作(如修訂版聖經)「他們也必聽見」(即,如同你們一樣),儘管在嚴格的猶太人看來,他們是處於救恩範圍之外的。
使徒行傳 28:29
29. **說了這話,猶太人** 等] 這節經文在最古老的抄本和修訂版聖經中均被省略。
使徒行傳 28:30
30. **保羅** 最古老的抄本省略了這個專有名詞,而這個省略支持了對使徒行傳 28:29 的拒絕。只有插入該節經文,才使得這裡的「保羅」一詞在意義上成為必要。**足足兩年** 關於這兩年,我們沒有任何歷史記載,除了從這段時間在羅馬寫成的四封書信中可以收集到的信息(參見上文使徒行傳 28:16)。我們知道,從始至終,鎖鏈都磨損著他的身體和心靈(弗 3:1;弗 4:1;腓 1:13;腓 1:16;西 4:18;門 1:1;門 1:9-10),而且他的案件有時令人非常焦慮(腓 2:23-24)。我們也從這些書信中得知,除了路加和亞里達古(徒 27:27),他還曾有一段時間與推基古(Tychicus)同伴,推基古(弗 6:21)是將他的信帶到以弗所的人;還有提摩太(Timothy),他(腓 1:1;西 1:1;門 1:1)將提摩太與自己一同列入給腓立比和歌羅西教會以及腓利門的問候中。在腓立比教會中,提摩太曾是使徒的同工。以巴弗提(Epaphroditus)帶著腓立比教會的捐獻來供應被囚使徒的需要(腓 4:18)。阿尼西母(Onesimus)在逃離主人後前往羅馬時找到了聖保羅(西 4:9;門 1:10)。巴拿巴的表弟馬可(Mark)也在那裡,還有另一位猶太歸信者,名叫耶穌,又稱猶士都(Justus),我們只知道使徒認為他配得上被稱為神國的同工(西 3:12)。來自老底嘉和希拉波立教會的以巴弗(Epaphras)前來探望保羅,無疑是為了向他傳達當地基督徒的問候,並帶回羅馬囚犯的一些懇切勸告和建議(西 3:12)。最後,底馬(Demas)也在那裡,不久之後他將被提及因貪愛現今的世界而離棄了正道(西 3:14;提後 4:10)。除了這些以及本節經文中的寥寥數語,我們對這次第一次監禁一無所知。**在自己所租的房子裡** [修訂版聖經作「住處」] 租房的費用是由腓立比人和其他人的慷慨捐助提供的,因為使徒已無法再親手供應自己的需要。**凡來見他的人** [修訂版聖經作「凡到他那裡去的人」] 因為福音的完全自由已經實現,神的話語和神的國度向所有尋求的人敞開。**放膽傳講,沒有人禁止** 「放膽」[修訂版聖經作「坦然無懼」] 這個詞暗示了「言論自由」,這被雅典人視為他們自由的偉大標誌。對於英國人來說,可能會產生這樣的想法:也許正是從那些在保羅監獄中聽到他講道的羅馬士兵那裡,福音的信息才首次傳到我們的島嶼。這位歷史學家現在已經完成了他的工作,甚至沒有說明使徒獲釋的方式,儘管他提到了監禁的持續時間,他肯定知道他是如何獲得自由的。但這與他記錄的目的無關,所以他沒有再多說一句。「神的話語得勝。保羅在羅馬。福音的頂峰。使徒行傳的終結」(本格爾,Bengel)。